话音未落,他身形微动,仿佛只是被夜风吹拂了一下,整个人便已从屋顶消失。
下一刻,他已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下方幽暗的小巷中,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季飞没有丝毫犹豫!
他猛地松开小柔的手腕,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光芒。
那是困兽看到唯一出口时的眼神!
“飞哥!”
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担忧,她下意识地抓住季飞的衣角。
季飞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小柔。
那眼神里的炽热稍缓,换上了一抹安抚的急切:
“别怕!是他……他不会骗我!更不会害我!”
他用力握了握小柔冰凉的手,语气斩钉截铁:
“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,只要他需要,我季飞这条命,随时可以给他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猛地挣脱小柔的手,纵身跃下屋顶。
在落地时一个轻巧的翻滚卸去力道,随即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朝着梁进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密室之中。
牧从霜迷迷糊糊之中,再度清醒了过来。
刺骨的寒意,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,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骨髓,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身体被粗糙坚韧的麻绳紧紧捆绑,勒进皮肉的痛楚已经麻木。
嘴里塞着的布团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异味,让她反胃窒息。
最绝望的是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