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琒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愣,随即更加焦躁,额角青筋跳动:
“你……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站着不动做什么?”
“快上车啊!殿下已经等得太久了!你知不知道?!”
梁进的笑意更深了,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入薛琒耳中: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忽然想看看,到底是我在跟你们‘纠缠不清’,还是你们……非要跟我‘纠缠不清’?”
“你们这些豪门贵胄真是可笑,明明是你们有求于人,却反而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。”
他耸耸肩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:
“既然薛公子觉得是‘纠缠’,那不如……我们就不纠缠了。”
他蓦然转身,作势便要向营寨内走去:
“告辞。”
“请你们,以后也别再来烦我。”
薛琒大惊失色。
“站住!”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死死拦在梁进面前,又惊又怒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梁进!你到底想怎么样?!你到底想要什么?!”
梁进停下脚步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带着压迫感的平静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
他直视薛琒因愤怒和不解而圆睁的双眼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好,那我就清清楚楚告诉你,我想怎样。”
“我本带着诚意来见你家世子,是你,薛琒,身为下属,不仅未能引见周全,反而在此对我横加指责,言语无状,百般阻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