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保。
看到他的瞬间,梁进心中豁然明朗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:
“呵,那老狐狸,终究是没亲自下场,把你推出来了。”
王瑾在新宅寝宫中说要亲自“见见”赵御,如今却只派了心腹前来。
这姿态摆得明白,他王瑾要留足余地,不到最后尘埃落定,绝不轻易在明面上站队。
赵保望着梁进,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异与探究:
“进哥!”
他快步走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置信:
“你到底……用了什么法子?竟能让厂公他老人家对赵御另眼相看,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复杂:
“派我来传达支持之意?”
赵保接到这个命令时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这意味着梁进与王瑾之间,必然达成了某种他无法想象的、分量极重的协议!
可这怎么可能?
一个六品旗总,如何能与执掌帝国阴玺、号令万千鹰犬的九千岁平等对话?
这完全颠覆了赵保对权力层级的认知。
梁进迎上赵保灼灼的目光,神色平静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赵保,有些事,王瑾没告诉你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而我……也不打算告诉你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言喻的沉重:
“知道得太多,对你……未必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