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进!够了吗?!”
“是我薛琒狗眼看人低!是我薛琒不懂规矩!冲撞了你!要打要杀,冲我来!”
他指着自己红肿的脸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梁进:
“千错万错,是我薛琒一人之错!与世子殿下无关!求你……莫要再为难殿下了!”
他这自抽耳光的举动,与其说是道歉,不如说是最激烈的道德绑架。
试图用自身的惨烈来换取世子的尊严。
梁进冷漠地看着薛琒脸上那刺目的掌印和渗出的血迹,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,只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厌烦。
他嗤笑一声,声音冰冷:
“道歉就了不起?”
“自抽耳光就了不起?”
“以为这样就能显得你忠心耿耿,就能逼我就范,让我不得不原谅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彻底的轻蔑:
“薛琒,省省吧。我梁进,不吃这套!”
赵弘毅看着梁进那油盐不进、步步紧逼的姿态,胸膛剧烈起伏,最后一丝强行维持的平静也濒临崩溃。
他咬着牙,声音低沉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:
“那……不知梁旗总,究竟要如何……才能满意?!”
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即将喷发的怒意。
梁进的目光终于从薛琒身上移开,重新落回赵弘毅那张因屈辱而微微扭曲的俊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:
“世子殿下为御下不严而道歉,这一点,我接受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:
“但是,殿下似乎忘了另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