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开始推杯换盏,大声谈笑,但笑声总显得有些空洞和刻意,眼神飘忽,不时地瞟向铁笼方向。
梁进则稳坐中央,谈笑风生,仿佛真沉浸在即将升迁的喜悦之中。
几轮酒下肚,徐旭脸上泛起酒意的潮红,眼神却愈发清醒锐利。
他状似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一旁铁笼里的赵御。
赵御蜷缩在角落,披头散发,口中念念有词,时不时发出几声痴傻的笑,将一个落魄疯王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唉……”
徐旭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充满了悲悯:
“说起来,这位王爷也真是……可怜呐。”
“金枝玉叶的藩王,落到这般田地,猪狗不如。”
他摇了摇头,仿佛不胜唏嘘,随即对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旗总道:
“老马,去,给咱们这位王爷也送点酒肉过去。”
“好歹是龙子凤孙,可不能让他太受苦了。”
那被称作“老马”的旗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但动作却毫不迟疑,立刻应道:
“是,行长!”
他抓起一包切好的熟肉和一坛刚开封的酒,站起身就要朝铁笼走去。
他的步伐看似稳健,但握着酒坛的手指却因用力而指节发白,心跳如擂鼓。
就在老马刚走出一步时——
“慢着!”
一只沉稳有力的手,如同铁钳般,猛地扣住了老马的手腕!
“呃!”
老马猝不及防,只觉得手腕剧痛,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,手中的酒坛差点脱手坠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