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观察着王瑾的脸色。
王瑾依旧置若罔闻,仿佛赵弘毅只是空气。
他悠然转向另一侧的孟星魂:
“孟楼主,不知闲暇时,可好垂纶之乐?”
“西漠大漠孤烟,想必也有碧波万顷可供垂钓之处?”
孟星魂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西漠亦有瀚海明珠。我青衣楼辖内‘星海’,烟波浩渺,倒也是个钓趣盎然之地。”
“只是论起垂钓之道,还需向厂公您多多讨教才是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再次将赵弘毅彻底忽略。
“哈哈,楼主过谦了。”
赵弘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站在那儿进退维谷,却仍不死心,硬着头皮继续道:
“厂公!还有一事!”
“今日宗人府传出消息,被圈禁的几位亲王突染恶疾,多人昏迷不醒,更有几位……已然性命垂危!御医束手无策!”
“如今宗人府已大门紧闭,封锁消息!那些王爷们……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“如此一来,赵佑他……他岂非真的要只手遮天,无人可制了?”
一旁的赵保心中再次叹息。
难怪厂公瞧不上他。
宗人府之事,缉事厂岂会不知?
皇位之争已至图穷匕见,双王对决前,自然要扫清其他障碍。
赵弘毅此刻将这些早已不是秘密的消息当筹码抛出,不仅幼稚,更是毫无价值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