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番子脸上讪讪。
他们虽觉梁进过于严厉不近人情,但此刻确实理亏。
况且方才那三色烟花带来的紧张感犹在,他们便也默默站起,准备继续执勤。
徐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强压着怒火,还想做最后挣扎:
“梁旗总,您这……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?”
“当值是当值,这皇城根下,能出什么乱子?兄弟们也是……”
梁进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般刺向徐旭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怒:
“能出什么乱子?!”
“徐旭!你眼瞎了吗?!”
“刚才天上炸开的那三朵烟花!红的!黄的!绿的!你当那是给赵佑放的焰火庆祝吗?!”
“那是北禁军、六扇门、缉事厂的最高警讯!全城戒严!懂吗?!”
“再敢跟我废话半句,休怪老子翻脸无情!”
他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杀气凛然:
“现在!立刻!给我——滚!!!”
最后那个“滚”字,如同炸雷,震得徐旭耳膜嗡嗡作响。
看着梁进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再看看旁边两名番子也露出了戒备的神色,徐旭知道,事已不可为。
他怨毒地瞥了一眼铁笼中蜷缩的赵御,又狠狠剜了梁进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好……好!梁旗总,您威风!我们走!”
他带着一群垂头丧气、如同斗败公鸡般的禁军,灰溜溜地消失在宫道的阴影里。
解决不了?
那就上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