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垂首跪地,乃是身穿侍卫官服、却面色惶恐的大内侍卫徐龙。
另一人则静立一旁,身穿破旧僧袍,双目微闭,手持念珠,仿佛置身事外,正是悲欢。
徐龙额头冷汗涔涔,急忙回禀:
“启……启禀娘娘!”
“是南禁军副统领洪威,正在午门镇压叛乱!”
“作乱者乃是一名小小旗总,名为梁进,此人丧心病狂,竟挟持了淮阳王赵御……”
皇后听得眉头越皱越紧,不耐地打断:
“一个小小旗总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”
“洪威是干什么吃的?这么久还拿不下?”
“本宫问你,那赵御现在到底如何了?!”
徐龙身子一颤,头垂得更低,支支吾吾不敢回答。
皇后让他去杀赵御,他因为怕给自己招惹祸端最后背锅,所以不愿自己动手,让自己族侄徐旭去解决。
可谁料那徐旭办事不力接连失败,甚至导致引发梁进彻底发狂,大闹皇宫。
如今局面失控,他难辞其咎。
徐龙也知晓自己无法向皇后交代。
皇后看他这副模样,心中已然明了,不由得勃然大怒,厉声斥道:
“没用的废物!滚出去!”
徐龙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大殿,留下满室压抑。
皇后深吸一口气,目光转向那一直沉默的悲欢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
“大师,看来终究还是要劳您亲自出手了。”
“洪威久战不下,恐怕是第一守正那个墙头草在暗中阻挠。徐龙这等废物更是指望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