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第一守正毫不犹豫,迈开大步就朝着龙辇走去。
赵保再度闪身阻拦,硬着头皮道:
“第一统领!我已说过,陛下龙体欠安,需要静养,受不得惊扰!”
第一守正不屑冷哼:
“这里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让开!”
话音未落,他扬起那只曾指挥千军万马的大手,带着呼啸的风声,就欲将拦路的赵保一掌拍开!
被制住的花弄影看到这一幕,尽管嘴巴被堵,脸颊肿痛,但那双眼中却不由得再次泛起阴谋得逞的兴奋和怨毒之色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牧从霜忽然开口喝道。
第一守正的动作微微一滞,手掌停在半空。
但他周身那磅礴的气势并未收敛,依然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死死锁定着赵保。
显然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他绝不会罢休。
只听牧从霜开口说道,声音带着皇后应有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第一统领一身杀伐之气,刚经历激战,血气未平。”
“若皇上真如赵公公所言龙体抱恙,正在静养,你这般强行闯辇面圣,惊了圣驾,谁能担待得起?”
她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龙辇,继续说道:
“这样吧,由本宫这个做妻子的,亲自上车探望陛下,确认圣体安否。”
“如此,既全了礼数,也免了惊扰之忧。第一统领以为如何?”
牧从霜这番话,合情合理,无懈可击。
第一守正沉吟片刻,终究缓缓放下了手掌,沉声道:
“就依娘娘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