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,任何侥幸都不存在。
王瑾闻言,苍白无须的脸上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,声音尖细:
“哦?是吗?”
“沈大人,你我二人若继续这般斗下去,恐怕打到天明也难分胜负。若是拼得两败俱伤,反倒容易让某些躲在暗处的宵小之徒捡了便宜。”
“依咱家看,不如……你我借此机会,来一场赌局如何?”
“就以悲欢大师与孟楼主的这一战结果,来定你我之间的胜负输赢。”
沈无咎目光一沉,眼中精光闪烁:
“王公公就如此看好那孟星魂?竟敢以此设局?”
“只是你这赌注,胜算未免太过渺茫。”
王瑾干笑两声,声音带着一丝追忆和决绝:
“咱家这一生,正是靠着一次次别人不敢下的重注,才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从小在宫里咱家就明白一个道理:那些胜算极大、稳赚不赔的赌局,根本轮不到咱家这种小人物插手。”
“唯有风险大到让所有人望而却步的局,咱家才敢压上一切去搏!赢了,便能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!”
“那孟星魂,咱家……押定了!”
沈无咎闻言,胸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豪气。
他见王瑾如此决绝,便也不再犹豫,沉声道:
“好!既然王公有此雅兴,沈某奉陪!”
“若悲欢大师胜了,往后王公公你还是掌印太监,但缉事厂需即刻解散,其权柄由我六扇门一体接管!”
“若孟星魂赢了……我六扇门便再不插手新君立废之事!无论日后宗室之中谁坐上那张龙椅,我沈无咎及六扇门,绝无异议!”
这赌约,看似沈无咎占尽便宜,实则内中牵扯的权势更迭、利益平衡,复杂无比,唯有他们二人心中最为清楚。
王瑾几乎没有犹豫,当即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