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儿子就做出酒后闯入后宫、试图欺辱先帝遗妃、还打死忠烈宫女的滔天丑事?!
尤其打死的还是梁进的义妹!
这哪里是跋扈?
这简直是……取死之道!!
他操起地上沾血的镇纸……
“陛下。”
王瑾那如同鬼魅磨砂般的声音,终于第一次在这风暴中心清晰地响起。
他微微向前一步,恰到好处地挡在了狂怒的赵御与惊恐的赵弘毅之间。
“事已至此。太子……哦不,‘殿下’虽有万般不是……”
“再打下去,除了伤了陛下的心肝,也亦于事无补。”
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越过赵御布满血丝的眼球,直接钉在了赵弘毅惊魂未定的脸上:
“当下之急,是如何化解此番矛盾!”
赵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手中的镇纸无力垂下。
他急促地喘息着,猛地扭头盯住王瑾:
“爱卿……你有何良策?!!”
王瑾枯瘦如鹰爪般的手指在袖中捻动,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生意:
“赵保那小子,一心痴迷权势,是个懂得权衡利害的。”
王瑾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绝对的掌控感:
“交给咱家去‘安抚’他,让他认清轻重。这一点,陛下可以放心。”
王瑾目光陡然一沉:
“麻烦的……是梁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