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赵弘毅紧随其后,裤裆里的污物早已干涸发臭,却丝毫不影响他脸上那混合着怨毒、扭曲、如释重负的复杂狂喜!
赵御俯视着坑底那仅剩半截、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的身影,肥胖的脸上满是掌控生死的傲然,声音响彻废墟:
“看到了吗?!梁进!!!”
“太祖神威!煌煌天意!岂是你这等卑贱草芥可以挑衅?!!!”
“祖宗佑我大乾!护佑我赵氏血脉稳承龙脉!千秋万代!永恒不朽!!”
他嘶吼着,唾沫横飞:
“你这逆贼狂徒!本已被朕恩赐高位!前程无量!却不思忠君体国,反而行此弑君、祸国、断我龙脉之十恶大罪!”
他指着梁进,仿佛在宣判:
“天道昭昭!恶贯满盈!今日下场……可曾让你悔……愧难当?!!”
巨大的掌印坑底。
梁进……缓缓地……
极其艰难地……抬起了血肉模糊的头颅。
那双原本锐利如星辰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濒死的灰翳……
口鼻中呛涌着混浊的血沫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极其微弱、仿佛从破碎肺部深处挤压出来的气音。
带着血沫:
“当……真……”
“疼……啊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似乎耗尽了生命残余的烛火。
他是真的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