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徒!”
看到梁进带着老妇人安然归来,而她自己的同伴却杳无音信,花弄影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他们的下场。
此刻,她心中所有的恨意与怒火,都集中在了这个她眼中的“叛徒”身上。
老妇人听到这声咒骂,凹陷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和不屑的弧度,嗤笑道:
“呸!小贱人,既然你口口声声骂老身是叛徒,那老身就当这个叛徒又怎么了?”
“能看着你们禋曦会的阴谋败露,看着你们的人死绝,老身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!”
说到这里,她挣扎着抬起一点头,望向梁进,语气带着一种急于表功和引导的急切:
“侯爷!您可千万别被这小贱人骗了!”
“她在禋曦会中地位极高,是真正的核心成员,知晓无数机密!”
“这一次他们处心积虑针对您的行动,就是由这个小贱人全权主导策划的!她才是罪魁祸首!您千万不能放过她!!”
梁进冷漠地听着两人的互相攻讦,如同在观看一场拙劣的闹剧,心中并无波澜。
他懒得理会这种狗咬狗的无聊戏码。
他的身躯微微前倾,目光越过争吵的两人,直接落在了花弄影那张即便苍白狼狈,却依旧美得惊心的脸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巨大压力:
“花弄影,你有什么想要对本侯说的吗?”
花弄影猛地转过头,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充满了不甘与深深的疑惑。
她死死盯着梁进,声音因琵琶骨被穿的剧痛而有些微颤抖:
“孟星魂!告诉我!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?!”
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团,也是她骄傲与自信被彻底击碎后,最想知道的答案。
她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着绝对的自信,那是她安身立命、纵横捭阖的最大依仗。
她曾凭借此术,成功冒充母仪天下的皇后长很长时间,皇宫大内高手如云,竟无一人能识破!
除了……那个如同梦魇般、早已死去的禁军旗总梁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