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留,就把命留下!”
浑休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猛地放声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笑声未落,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!
“轰——!”
如同一座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,一股狂暴、酷烈、充斥着血腥与毁灭意味的气势以他为中心,猛地扩散开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悬崖顶部!
崖顶的空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,变得沉重无比,细小的碎石簌簌跳动,随即被这股可怕的气势碾为齑粉,更多的石块沿着陡峭的崖壁滚落,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那两匹拴在枯树旁的拉车马匹,在这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下,发出了濒死般的凄厉悲鸣!
它们眼珠暴突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拼命挣扎着想挣脱缰绳。
但下一刻,突见它们口鼻中猛地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,四肢一软,轰然倒地,剧烈抽搐几下后便再无声息。
竟是被这活活吓死了!
浑休王傲立当场,银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,周身散发的寒气使得崖顶温度骤降,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色寒霜。
空气中稀薄的水分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,纷纷扬扬飘落,在月光下折射出凄冷的光,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之雪。
他昂首,声若洪钟,震得人耳膜生疼:
“本王说不该来,是因为你不是本王的对手。”
“本王来杀你,不过杀鸡用牛刀!”
气势再度攀升,狂暴的气流卷起沙尘,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小型龙卷,风声凄厉如百鬼夜哭。
“本王原本懒得动手,只希望你将西漠留下自己滚蛋。”
“但你既然选择要将命留下,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浑休王动了!
他看似苍老,一动之下却快如闪电,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残影,真身已携着排山倒海之势,直扑梁进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