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音在耳边嗡嗡响。
陆峥握着手机,指节泛白,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发灰。
苏晚站在旁边,没说话,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。
她能感觉到,他整个人都绷着,像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旁边的军嫂们还在小声啜泣,有人蹲在地上收拾被踩碎的包装纸,有人对着封条发呆。
风一吹,红色封条啪嗒啪嗒响。
“谁打来的?”苏晚低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峥把手机揣回口袋,声音哑,“变声,没标记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第三局。”
陆峥抬眼,看向远处的山尖,眼神空了一瞬,“六十年之约,第三局。”
苏晚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王铁柱挠着后脑勺,气呼呼地踹了一脚轮胎:“什么局不局的!不就是阴人吗!有本事出来碰一碰!躲着算什么好汉!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都知道,躲着,才是最吓人的。
秦守义拄着拐杖走过来,老头脸色不太好,呼吸有点急:“陆峥,三色茶花……我好像听过。”
陆峥立刻转头:“秦老,你说什么?”
“年轻的时候,听老边防提过一嘴。”秦守义眯着眼,使劲回忆,皱纹挤在一起,“说是茶花客里最隐秘的一支,不露头,不惹事,只在六十年一轮的时候出来……收局。”
“收局?”陈峰皱着眉,“收什么局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守义摇头,叹口气,“老一辈的都没细说,只说碰上三色茶花,别硬拼,先保命。”
这话一落,周围更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