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那片淤青红肿的时候,他眼睛暗了暗,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。
只是拿碘伏的手,顿了两秒。
“疼就喊。”
“不疼。”苏晚嘴硬,“真不疼。”
车外传来军嫂们小声的议论,还有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的脚步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过来。
十分钟,短得像一眨眼。
陆峥给苏晚贴好膏药,刚把急救包合上,周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语气急得要冒火。
“陆队!糟了!张桂兰吞东西了!”
“什么?”陆峥声音一下子提起来。
“藏在假牙里的药!”周明吼着,“我们没搜出来!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,医生说救回来的概率不大!”
陆峥闭了闭眼,一拳砸在车座上。
连最后一个活口,都没留住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压着火,声音冷,“看好医院,有任何情况,立刻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,车里更闷了。
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轻声说:“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峥应了一声,简短,“死无对证。”
所有线索,全断了。
假替身,死人口,封门,失踪的钱和货,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三色茶花主事人。
一步错,步步被掐着脖子走。
“还有八分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