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没有应声,目光一寸寸扫过货架,最终定格在最内侧的老旧档案储物柜。
柜脚地面,落着一缕新鲜浮灰。
唯独这一处,被动过。
他上前,伸手拉开柜门。
层层堆叠的存档卷宗整齐罗列,唯独最深处一格,空空荡荡,整齐空缺。
位置干净平整,明显是精准抽走存档、刻意整理伪装过,杜绝一切翻动痕迹。
陈峰凑头一看,头皮彻底炸麻!
“真少东西了!就少一叠旧档案?!”
“不是普通档案。”
陆峥盯着空掉的格位,声音低沉冷冽,字字重如千钧。
“这里存放的,是老班长毕生带队参训、汇演、协助公务的全套独家留存记录。”
“是全城仅存、最全的老资料。”
陈峰瞬间浑身冰凉,彻底反应过来事情的恐怖之处:
“他们不要钱、不要物、不搞破坏、不伤人命……”
“半个月连环布局、弃子献祭、明暗对赌、调虎离山!”
“只为扒走老班长的陈年存档?!”
“对。”
陆峥抬眼,眼底压着最深的寒意与忌惮。
“他们要的,是老班长过往的轨迹、人脉、旧案关联、尘封线索。”
“有人,在刻意深挖老班长被掩埋的过往。”
整座库房死寂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