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份履历,是特意整理出来的‘对外版本’?”
“嗯。”
陆峥翻到履历中段,指尖骤然停住。
他指着页面上一行常规的年度工作小结:零八年至零九年,全年在岗,正常带队参训,无外派、无调休、无离岗记录。
“问题就在这。”
陆峥抬眼,眼神锋利:
“整整十四个月,满勤在岗,全程记录饱满,大小汇演、日常训练全部在册。”
“看似天衣无缝,实则是整段履历里,最刻意、最虚假的空白期。”
陈峰瞳孔一缩,赶紧凑近逐字细看:
“十四个月?可上面明明写着全年在岗啊!所有活动记录都有签名、有台账!”
“有台账,不代表人在。”
陆峥合上档案,动作干脆:
“台账可以后补,记录可以归档补填,签字可以代留。”
“唯独人的行踪、人的经历、人的外勤轨迹,藏不住。”
“那两个残字‘援、归’,就是这十四个月里漏出来的破绽。”
陈峰喉咙微微发紧,心里那点固有认知彻底被推翻。
他干刑侦多年,最懂这种套路。
越是刻意填满的完美,越是用来遮盖空缺的遮羞布。
“所以……这十四个月,老班长根本不在市区岗位?”
“大概率不在。”陆峥点头。
“那他去哪了?所谓的协援、归返,到底是参与了什么工作?”陈峰追问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