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份手写备忘存档,是世上唯一能关联到他身份的残留证据。”
“证据一毁,当年旧案彻底死无对证。从此以后,没人能追溯他的过往,没人能扒出他的底细,他就能一辈子安稳立足。”
陆峥缓缓开口,补上最后一块逻辑闭环:
“可惜,他太自信了。”
“自信布局完美、自信痕迹全无、自信旧案彻底尘封。”
“也正是这份自负,让他留下了破绽。”
“焚烧残留的字迹、执行者的步态身形、临时手机的指令短信、刻意蛰伏的套路。”
“十几年前的作案风格,和现在的操盘手段,完全重合。”
老班长攥了攥手心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
“小陆,我还能回忆起更多细节。”
“当年那两个明面核心,武、廖二人,有很明显的体态习惯。姓武的左肩微斜,走路重心偏右;姓廖的左手食指有旧疤,是早年械斗留下的。”
“还有!他们当年对接落脚的地方,常年摆放一种老式竹编簸箕,是本地极少有人用的款式!”
细碎的、十几年无人在意的微小细节,此刻全部变成精准线索。
陆峥立刻拿出手机,快速记录:
“这些特征,足够我们在全城筛查里,精准缩小比对范围。”
“十几年可以改样貌、改身份、改名字。”
“但常年的体态习惯、旧伤痕迹、生活细节,改不掉。”
老班长看着他,眼神郑重:
“我配合你们,从头到尾,把所有能记起来的细节,全部梳理一遍。”
“压在心里十几年的事,也该彻底了结了。”
“不能让这种藏在暗处的人,继续混在普通人里,安稳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