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速口的夜风还在呼啸。
武振山被队员反手铐住,垂头蹲在路边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一动不动。
十六年的隐忍蛰伏,一夜之间彻底崩塌。
老班长看着被控制的人,心里积压多年的郁结终于散开大半,转头看向陆峥手里的行车记录仪,眉头又拧了起来。
“你刚才说,有人给他通风报信?”
陆峥指尖捏着小小的内存卡,夜色里眼神沉得吓人。
“不是猜测。”
“他出逃的时机太精准了。”
“我们刚锁定他身份,他立刻驱车狂奔,前后间隔不超过三分钟。”
“正常隐匿人员,察觉风险只会蛰伏观望,绝不会这么果断弃家出逃。”
老班长脸色骤然一变:
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内部,或者对接核查的人员里,有人偷偷漏了消息?”
陆峥没直接回答,只沉声道:
“拿回市局破译,看完记录,一切就清楚了。”
一行人不再停留,连夜折返市局。
审讯室重新开灯,冷白的光线铺满整间屋子。
武振山被带回来之后,全程沉默低头,问什么都不答,彻底摆出一副摆烂认命的姿态。
任凭审讯人员轮番问话,他始终闭口不言,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,打算靠着沉默熬到底。
隔壁技术室灯火通明,陈峰带着技术人员连夜拆解破译加密内存卡。
老班长扒着技术室门框,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破译代码,急得来回踱步。
“小陈,怎么样?能解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