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取的卷宗全是公开老旧存档,不碰涉密旧案,不碰高危台账。”
“看着就是老老实实混工时的临时工,半点破绽不露。”
“不露破绽,就是最大的破绽。”
陆峥眼神微冷:
“他收到焚档密令,比谁都慌。”
“白天人流密集、监控全开,他不敢动。”
“他在等深夜人静,等大楼清空,等看守所那边动手混乱,借乱抹除所有证据。”
老班长咬牙:“内外两拨人,分工掐得太准了。”
“这是十六年磨合出来的默契。”
“外队负责制造混乱、斩断活口,内鬼负责兜底消证、抹平痕迹。”
“只要让他们今晚得逞,高磊死、卷宗毁,这条黑链就能彻底洗白,重新蛰伏数年。”
说到这里,陆峥抬眼看向值守队员:
“看守所那边,高磊状态怎么样?”
“依旧平稳。”
队员立刻回话:
“不吵不闹、不焦虑、不消极,就静静坐着闭眼休整。”
“值守人员全程贴身轮岗,监室无死角监控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物品能靠近他。”
老班长微微松了口气:“还好他稳得住。”
“他必须稳。”
陆峥淡淡开口:
“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,今晚是他唯一的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