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所有布局,就是营造出‘只防正面潜入、忽略后侧盲区、紧盯外部杀手’的假象。”
“一旦临时调人,暗处的人立刻警觉,直接全员蛰伏撤离,今晚所有铺垫全部白费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蹲在后头?”老班长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躁,有点憋得慌。
“不是眼睁睁。”
陆峥抬手指向屏幕角落的隐蔽监测点位:
“我一早就让外勤在荒坡外围布了隐形监控,无灯、无信号、无热源暴露。”
“他们能看监区,我们能看他们。”
“他们的一举一动,全程在我们眼皮底下。”
老班长愣了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,低声骂了句:“难怪你这么稳,早留后手了。”
“跟这群人斗,不留后手,死的就是我们。”
陆峥低头看了眼桌面时钟,夜里十一点二十分。
距离子夜零点,仅剩四十分钟。
他拿起对讲,第一次向全员外勤下达正式静默指令。
“各组注意,全员静默待命。”
“第一,外墙潜伏队员,放任三人小队靠近围墙,不许拦截、不许露头、不许发出任何异动。”
“第二,荒坡外围监测组,全程隐形监测,只记录,不干扰。”
“第三,看守所内部岗哨,维持常规巡逻节奏,不许加快、不许停顿、不许刻意盯防西侧围墙。”
“演,就演到底。”
对讲里传来各组统一的低沉回应,整齐利落。
指挥中心再次陷入死寂。
屏幕画面里,战局还在持续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