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二十分。
指挥中心的紧急对讲杂音,刺得人耳膜发紧。
“三组伤员全部进入深度衰竭!”
“自主呼吸微弱,药物毒素彻底侵入脏器,常规解毒手段完全失效!”
“再无针对性干预,三分钟内全员脑死亡!”
外勤队员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灼,透过设备传出来,字字砸在众人心上。
老班长攥着对讲,指腹反复摩挲机身,语气又急又沉:
“彻底没救了?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不是没有。”
陆峥盯着窗外沉沉夜色,语气冷得发硬:
“是旧线压根没留活路。”
“这种定制延时毒素,本来就是为了灭口设计的。”
“他们算死了我们的急救流程,算准了常规药剂无效,就是要断掉新链所有活口线索。”
陈峰盯着电脑上的旧案比对资料,语速飞快插话:
“陆队,碎片证据彻底敲定了!”
“现场拾取的残片,和十六年边境旧案物证纹路、锻造工艺完全一致。”
“当年归档记录刻意少写一块残片,就是人为造假、刻意掩瞒!”
老班长咬牙:
“藏碎片、改卷宗、潜伏十几年……这内勤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话音刚落,监控画面里,那名沉默的内勤有了动作。
他坐在台账办公桌前,脊背绷得笔直,一点松弛的姿态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