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牺牲。”
陆峥终于开口，嗓音比刚才沙哑数度，带着积压十六年的沉郁：
“当年的结案报告，是被人篡改过的。”
“江屹没有殉职，他是被人从任务记录里，硬生生抹掉了所有痕迹。”
陈峰脑子彻底乱了，指尖无意识摩挲键盘边缘：
“那这份卷宗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是江屹当年亲手记录的任务全貌？那暗钉为什么会藏着这份东西？”
“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陆峥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褪色字迹，眼神深邃得可怕：
“第一种，暗钉是当年陷害他的人，留存卷宗，是为了永久封存真相。”
“第二种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骤然停顿。
没再往下说，但在场两人都懂。
第二种可能，更残酷，也更让人揪心。
这名隐忍十六年的顶级暗钉，极有可能，就是消失十六年的江屹本人。
老班长喉咙发干，语气不敢置信：
“如果真是他……那他这十六年卧底，根本不是为了黑链布局！”
“是为了翻案？为了找出当年篡改真相、陷害他的人？”
“不好下定论。”
陆峥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，迅速回归冷静布局：
“先摒弃主观猜测，只看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