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、低沉，时隔十六年，早已变了腔调，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当年的底色。
“陆峥。”
两个字，透过监控传出来，轻飘飘的，却震得在场三人心头巨震。
他没有遮掩，没有伪装，直接喊出了陆峥的名字。
老班长呼吸一滞：“直接点名，彻底不装了！”
“十六年没见。”
江屹坐在灯下，光影落在他沧桑的侧脸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
“你查了我十六年。”
“也欠了我十六年。”
一句话，瞬间颠覆所有认知。
不是道谢，不是申冤，是追责，是质问。
陆峥盯着屏幕，眼神微动，沉声开口回应：
“当年任务收尾，我全程在场。”
“报告审核、档案归档，我无权干预。你有冤，说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
江屹低声笑了一下，笑意冰冷，带着无尽的自嘲：
“真相是，当年活下来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真相是，当年的灭口指令，来自最顶层。”
“真相是，你陆峥，当年亲手签了初步结案回执。”
轰的一声。
指挥中心众人全员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