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五十八分,急救室门外。
脚步声彻底停死。
没有撞门,没有喊话。
整层楼只剩应急灯微弱的电流嗡鸣,压得人呼吸发紧。
指挥中心里,老班长看着屏幕上锁定的姓名,牙根咬得发疼:
“周明山!档案复核科的老科长!”
“平时看着低调老实,常年闷头管卷宗,谁能想到藏了十六年!”
陈峰盯着调取的在岗履历,手速飞快翻查记录:
“每月初五凌晨固定入档,所有异常记录全部被他手动清空!”
“历年复盘旧案的残缺卷宗,全是他刻意裁剪后的样子!”
“有他把关档案,就算重启一百次调查,永远查不出真相!”
内勤办公室,江屹看着屏幕上完整的身份信息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没有畅快,只有一种熬尽岁月的疲惫。
“顾砚秋台前掌权,把控案件审批。”
“周明山台后藏档,抹除所有痕迹。”
“明暗两人,一明一暗,把整个市局的核查体系,锁死十六年。”
他对着监控开口,声音沙哑:
“门外的清场队,就是周明山养的私人收尾人手。”
“顾砚秋要的是证据清零、案件封存。”
“周明山要的是活人封口、再无见证。”
急救室内,陆峥侧身贴在门板上,静静听着门外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