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固化的认知，瞬间被彻底打碎。
十六年三层棋局，居然还分初代、继任两代操盘手！
陆峥眼神骤然一凝：“继续说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
江屹压着声音分析：
“十六年完美闭环，前十四年毫无破绽。”
“近两年频繁出现漏洞、频繁需要兜底、频繁需要临场补救。”
“从顾砚秋心态松懈，到周明山心存异心，再到内网频繁留痕。”
“不是他们胆子大了，是后台的人，换了。”
老班长倒吸一口凉气：
“所以我们今晚对上的，根本不是初代藏局之人？”
“对。”
江屹点头：
“我们挖到隐权的那一刻，真正的幕后早就走了。”
“现在拦着我们的，只是一个被迫接盘、拼命想稳住旧局的继任者。”
“他比谁都怕旧案翻案，比谁都怕牵连出事。”
门外楼道，周明山明显僵了一瞬。
这个结论，是他混迹十六年，从来没想过的层面。
“难怪……”
周明山低声呢喃，语气里第一次出现慌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