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五分。
惨白的楼道灯光底下,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死。
江屹捏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很紧,屏幕亮度调到最低,那条匿名短信短短八个字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透在场每一个人。
【初代未走,只是蛰伏。】
安静。
极致的安静。
***还在运作,楼层信号彻底隔绝,外网完全断开。按理说,不可能有任何外部短信穿透进来。
老班长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:
“信号全封死了……怎么还能发进来?”
“这不合规矩,完全不合技术规矩!”
陈峰盯着那行字,脑子彻底乱了,语速又快又慌:
“刚才斩断监听链路,不是断干净了吗?”
“屏蔽设备全开,私有信号清零,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没人回答。
楼道里的异地核查组成员,也察觉到不对劲,纷纷抬手检查随身信号设备。屏幕上一片空白,所有频段全部阻断,无任何接入记录。
可那条短信,确确实实躺在收件箱里。
无解,诡异,赤裸裸的碾压。
正装督查缓步上前,目光落在江屹的手机屏幕上,眉眼间第一次褪去平静,染上几分凝重:
“不是外网传输。”
“是底层预埋端口弹窗信息。”
“对方早在市局内网埋了永久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