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种藏在幕后、隐忍半生、耐心极致、全程观棋不语的操盘手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蛰伏?不直接控局?”陈峰忍不住追问。
“怕清算。”
江屹一语道破核心:
“前十四年闭环太完美,一旦崩盘就是滔天祸事。”
“他主动隐身,放出傀儡接盘。”
“赢,他坐收所有安稳。”
“输,傀儡背下所有罪责。”
“进退无伤,全盘稳赚。”
极致的算计,极致的冷血。
周明山听完,彻底放下所有侥幸,对着众人坦白所有隐秘,不再有半分隐瞒:
“我还有一条线索,从没对外说过。”
“两年前权限更替那段时间,我见过一次顶层签名碎片。”
“不是继任者的风格,是早年初代专属的签字尾缀。”
“我当时不敢查,只能假装不知情。”
“尾缀样式?”陆峥立刻追问。
“极简,无落款。”
周明山努力回忆细节,一字一顿说道:
“所有指令末尾,只有一个单字印缀——衡。”
一个字。
轻飘飘,却重如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