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话,没人反驳。
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,周明山是恶人,也是可怜人。半生困在别人的棋局里,作恶无退路,沉默无善终。
老者听完,只是轻轻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:
“没错,你没得选。”
“入局之人,从来都没有退路。”
他坦然承认,不洗白、不辩解、不伪装。
十六年所有罪孽、所有冤案、所有暗箱操作,被他一句话轻轻盖棺。
正装督查沉声开口:
“赵老衡,公示退休两年,隐匿顶层权限,操控公职人员,篡改地方卷宗,压制边境旧案十六年。”
“以上罪状,你可认罪?”
赵老衡。
终于,那个只藏在字符尾缀里的“衡”字,对上了真正的人名。
十六年终极隐秘,彻底落地。
老者垂眸,看着脚下光洁的瓷砖地面,沉默两秒,缓缓开口:
“认罪。”
干脆、利落、没有丝毫抵赖。
反常的态度,让陆峥心头瞬间警铃大作。
太顺了,顺得诡异。
布局十六年、心思缜密到极致的人,不可能毫无挣扎、坦然认罪。
“你不急着辩解?”陆峥冷声追问。
“辩解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