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衡站在原地,看着漆黑的窗外,突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干涩又无力。
“他急了。”
“十六年,我第一次见他主动下场清证。”
陆峥侧头看他:“你之前说他从不露面,从不干预收尾?”
“是。”
赵老衡点头,语气里带着彻底恍然的通透:
“以前无论我怎么兜底、怎么出错、怎么留痕,他永远只在最顶层观望。”
“最多给我推送一条指令,从不亲自触碰任何现场证据。”
“今天连续清数据、调人手、封现场。”
“说明我们摸到的线索,真的戳到他的死穴了。”
周明山靠在墙壁上,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松了半截,又紧接着悬得更紧:
“戳到死穴又怎么样。”
“证据没了,线索断了。”
“我们口说无凭,刚才所有真相,没人能佐证。”
“有。”
江屹终于抬眼,解锁手机,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所有人都看见了里面密密麻麻的截图文件。
“我有习惯。”
他语气平淡,不急不躁:
“解析关键数据的第一秒,自动截存本地。”
“系统可以远程清掉日志本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