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指尖抚过纸面字迹,触感干燥,落笔仓促凌乱。
“走的时间不长。”
“字迹墨迹干透不超过一小时,屋内灯火没关,水杯还有余温,人刚走没多久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,远处隐约能看见老城河渡口的方向。
“老渡口。”陆峥沉声道,“她没跑,她在等。”
“她不是躲,是怕住所再次被人控制、证据被搜走,特意转移地点,等着我们彻底查清案子。”
这句话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。
陈峰松了口气:“还好,不是被逼灭口,是主动避险留证。”
“十六年的恐惧,她不敢轻易露面,太正常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陆峥的目光落在桌子抽屉缝隙里。
缝隙处,露出一角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,边角磨损严重,印着早年的制式编号。
“这里还有东西。”
他轻轻拉开抽屉。
一只沉甸甸的牛皮档案袋静静躺在抽屉最深处,袋口用棉线牢牢扎紧,上面手写四个字:现场笔录。
十六年,完好无损。
小陈看着档案袋,声音都在发颤:
“就是它!”
“彻底翻案的终极铁证!当年所有人拼命找、拼命护、最后被人全盘销毁的原始笔录!”
陈峰拿出随身记录仪,全程对准档案袋,一丝不苟拍摄:
“全程留痕,原位取证,没有触碰破坏,所有细节完整留存。”
“有这份笔录,加上茶室录音、纸质日记账、加工厂物证,证据链彻底闭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