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男人抬眼，声音沙哑生硬：
“此处临时封禁，禁止通行，原路返回。”
“封禁？”陈峰上前一步，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火气，“谁下的封禁指令？出示备案文书、对接单位名称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，嘴硬得死板：
“口头通知，无需文书。”
“私人场地，禁止外人进入，立刻离开。”
“私人场地？”小陈气得发笑，“老城河渡口公共区域，几十年的便民渡口，什么时候成私人场地了？”
对方压根不接话，只是往前半步，直接摆出阻拦姿态，态度强硬蛮横，摆明了不讲任何道理。
陆峥抬手拦住还要争辩的陈峰，目光扫过四人，又望向雾气沉沉的河面渡口：
“不用争执。”
“他们的任务，就是拖时间。”
“拖到幕后之人到场，拖到找到顾梅、销毁证据。”
他抬眼直视为首男人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：
“我们是专项核查外勤人员，正在执行取证保护任务。”
“立刻让开，阻碍公务核查，后果自负。”
男人依旧无动于衷，甚至抬手做出驱赶的手势：
“听不懂你们的公务。”
“只听上面安排，不让过，就是不让过。”
僵持的几秒里，江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。
渡口内侧的石阶转角，缓缓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女人穿着朴素的浅色外套，头发简单挽在脑后，身形单薄，站在清晨的冷风里，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