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结案前一晚,我整理归档材料,见过一份临时批复草稿。”
“落款没有全名,只有一个单字印章——朔。”
“就是他本人!”小陈咬牙,“从头到尾,所有私自批复、违规定案,全是他个人一手操作!”
完全贴合红线设定。
所有冤案错案、卷宗篡改、违规批复,全部是个人私欲作祟,和官方体系没有半点关系。
江屹立刻衔接线索,快速梳理:
“现在逻辑通了。”
“当年他以个人身份违规敲定结案,私藏真实批复存档,篡改公开卷宗。”
“十六年靠着这份私卷兜底,任凭我们查出再多外围证据,缺了核心批复原件,依旧无法彻底推翻旧案。”
陆峥抬手接过顾梅手里的档案袋,动作轻柔,仔细摩挲着泛黄的袋面:
“但他输了一步。”
“他藏得住卷宗,藏不住当年的人证。”
“顾梅的笔录、手写备忘录,能完整还原当年定案的违规流程。”
“只要找到老宅私卷,两份证据一正一反对撞,所有猫腻彻底曝光,铁案必翻。”
“可老宅在哪?”小陈急得挠头,“线索太模糊,全城老宅无数,我们根本无从查起!”
顾梅沉默片刻,慢慢开口,语速很慢:
“我有一点印象。”
“当年那页草稿纸上,沾着一点特殊的松烟墨渍。”
“这种墨很老旧,只有城西老林区的旧宅,常年烧松枝制墨,才会留下这种痕迹。”
“而且草稿边角,印着半个模糊的山形纹路,应该是老宅庭院的徽记。”
细碎的微小痕迹,十六年没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