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锁定!”江屹立刻回话,“昨夜二十一点十七分出城,目的地城郊废弃砂石厂,停留二十一分钟,原路返程。我调取砂石厂外围民用监控,拍到他下车焚烧物品的模糊画面!”
小陈瞬间精神一振:“有画面就有证据!直接拿这个传唤他!”
顾梅却轻轻摇头:“不够。模糊画面只能证明他焚烧物品,没法证实是涉案账本、流水记录。他随便找个说辞,销毁废旧私人物品,我们根本没法反驳。”
小陈瞬间蔫了:“又卡在这里?”
“本来卡在这里。”陆峥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,“但三天后的私宴,是他唯一的破绽。”
顾梅瞬间明白他的思路:“你想在宴会上抓现行?”
“是。”陆峥抬眼,“他清理完本地残留线索,必定要在私宴上重新对接、敲定后续、安排退路。这条跨区域资金链不能断,他不会彻底放手。”
小陈挠挠头:“可他警惕性这么高,知道晏景松落网,还敢露面?”
“敢。”陆峥语气肯定,“一是舍不得经营十几年的灰色脉络,二是他自负,觉得自己干净无破绽,三是他需要确认,晏景松到底咬出了多少东西。”
顾梅补充道:“他必须现场对接境外上线的替代人选,重新搭建前台执行人,补上晏景松的空缺。私宴,是他唯一安全的对接场合。”
“那我们这三天怎么部署?”小陈立刻请示方案。
陆峥快速排布:“第一,全天候静默布控,不靠近、不接触、不打扰,只记录他的所有出行、会面、通话轨迹,不惊动他。”
“第二,江屹深度复盘十二年所有境外流水,找出他固定的对账习惯、数字备注、交易规律,锁定专属操作痕迹。”
“第三,我和顾梅伪装成外地入行的新商户,混入三天后的私宴现场。”
小陈一愣:“我呢?”
“你带队在外围布控,封死所有出入口,一旦现场确认身份、锁定罪证,立刻收网,全程截停,不许他有任何逃跑、销毁证据的机会。”
“明白!”小陈重重点头,瞬间进入状态。
就在部署全部敲定的瞬间,江屹忽然爆出一条颠覆性的新线索,语气陡然凝重。
“陆队,又挖出一条隐藏关联!当年陆老先生申诉被层层压档,最后一次驳回归档的审核备注,字迹伪装过,但笔法细节,和周启山早年托管登记字迹高度重合!”
全场死寂。
小陈整个人僵在原地,声音都变了调:“压掉老兵申诉的幕后……不止林成泽,还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