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梅瞬间恍然:“以号破号!”
“对!”陆峥眼底彻底亮起,“他用军号声做杀招,最后唯一的破局点,也在军号声上。”
这就是高承泽留的制衡漏洞。
他赌全场只有孩子演奏的青涩军乐,没人能发出覆盖性的同频声波。
赌所有人只会害怕号声、躲避触发,不会反向利用号声破局。
小陈激动得嗓音发颤:“那简单!明天我们找专业号手,现场压制信号就行!”
不行。
陆峥直接摇头,打破侥幸。
“外来号声,属于突发杂音。”
“装置录入的是本场汇演固定曲目频段,外来声波会被判定为干扰,直接过滤,无效。”
顾梅脸色再次沉下去:“也就是说,必须是本场演出、同一曲目、标准频段的军号声,才能完成复位?”
“是。”陆峥点头,目光落在舞台中央,落在明日念念站立的位置。
全场唯一能触发装置、也唯一能破解装置的声源,只有军乐团的孩子。
只有念念。
小陈瞬间愣住:“让一个孩子,在演出开场、全员瞩目、高压现场下,精准卡0.5秒窗口,吹出覆盖性声波?这根本不现实!”
太难了。
成年人都未必能精准卡点复位,更何况一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一旦失误,就是全盘崩盘。
可这是绝境里唯一的生路。
唯一的破局点,唯一的翻盘机会。
陆峥沉默两秒,语气果断落地:“通知苏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