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声音，陌生又阴冷，让她心底莫名发寒。
陆峥往前半步，不动声色挡在苏晚身前，抬声开口，语气铿锵有力：“十七年执念，针对传承、针对孩童、针对无辜众人。”
“你的所有布局，早已偏航。”
黑暗里的低笑缓缓响起，带着无尽自嘲与偏执。
“偏航？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代代相传的军号精神，到底能不能扛住人心算计、岁月消磨。”
“今天我看见了。”
“一个小姑娘，熬穿整夜，破尽我所有死局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怒火，没有不甘，反倒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越是平静，越是暗藏极致的凶险。
苏晚抬声反问：“你看见了，然后呢？”
然后。
短暂的沉默在场馆里蔓延。
半晌，那道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棋局未终，落子无悔。”
“破得掉我的局，接不住我的道。”
一句晦涩的话，瞬间让所有人心头悬起巨石。
顾梅皱眉低喝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“我等了十七年，只为一场真正的对决。”
“陆峥，你守得住家国、守得住场馆、守得住众人。”
“但你守不住传承的考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