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年的伏笔,终于露了苗头。
顾梅立刻开口追问:“阿姨,当年什么孩子?您认识谁?”
老人收回目光,低头抿了一口温水,刻意避开追问,笑了笑:“没什么,人老了,随口感慨。”
她越是回避,众人心里越笃定。
这个人,绝对和十七年前的旧案、和高承泽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老人喝完水,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,抬头看向念念,语气诚恳又温和。
“小姑娘,奶奶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身子不好,今晚走不回去了。能不能在你们这边沙发上,借坐一晚?天亮我立刻就走。”
“不占床位,不添麻烦,安安静静的,绝不打扰你们做事。”
请求卑微又朴实,完全是弱者求助的姿态。
顾梅当即就要拒绝。
驻地是临时办案据点,外人严禁留宿,这是铁规。
可不等她开口,老人又轻声补了一句。
“我这辈子,最喜欢听军号声。”
“我一辈子没听过几回现场号声,今晚能不能……听小姑娘吹一次号?”
“听完,我就安心了。”
瞬间,全场通透。
第二题的完整局,彻底铺开。
留宿、听号。
看似两个简单的请求,藏着致命的人情陷阱。
江屹压低声音:“对上了!第二题取舍人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