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性子太硬,不肯同流合污,不肯认错背锅,最后就被全员孤立、栽赃、除名。”
“所有功劳清零,所有记录篡改,所有清白抹除。”
房间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没人想到,横跨十七年的黑暗执念,源头竟然是一场天大的冤屈。
江屹愣在键盘前,半晌才出声:“所以他这些年的算计、试探、出题折磨传承……”
“不是报复社会,是不甘心?”
“是不甘心纯粹坚守,最后换来身败名裂。”
“不甘心世俗权衡利弊,唯独真心的人最狼狈。”
林奶奶重重点头:“他就是想看看。”
“时隔多年,还有没有孩子,能不被利益裹挟、不被人心左右、干干净净守住传承。”
“有,他就放下执念。没有,他就永远纠缠不休。”
众人瞬间了然。
念念之前两场破局,救人弃虚名、守善破人情,每一次选择,都刚好戳中了他当年最痛的委屈。
也刚好,洗净了他半生的执念阴霾。
空场上,念念抱着军号缓步走回驻地。
通宵未眠的疲惫爬满眉眼,小脸透着苍白,可眼神依旧干净透亮。
她听不懂大人嘴里复杂的过往恩怨,却隐约听懂了那份积压半生的委屈。
“所以,他不是坏人?”她轻声问。
苏晚蹲下身,认真看着她:“没有绝对的好坏。”
“他被世俗亏欠,却没有选择沉沦作恶,只是执念求证。”
“你赢了考题,不是打败他,是治愈了他十七年的不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