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高承泽抬眼,目光清亮。
“我当年守的从来不是一段声讯、一份工作。”
“我守的是对错,是本心,是不容糊弄的规矩。”
“可最后,守规矩的人被除名,糊弄事的人安稳脱身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,这么多年过去,还有没有人守得住纯粹。”
这句话砸下来,在场没人能接话。
现实里最让人无力的从不是强敌打压,而是认真做事的人被辜负,投机敷衍的人得安稳。
也是读者最意难平、最渴望翻盘的世道不公。
林奶奶站在屋内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哽咽:“当年我只是外围帮工,看得最清楚。”
“他连夜排查漏洞、整理记录、上报问题,熬了三个通宵。”
“最后通报下来,所有过错归他,所有功劳归旁人,我看着心寒,却没勇气站出来作证。”
这是她藏了十七年的愧疚。
弱小者的沉默,间接成全了一场不公的冤案。
高承泽看向她,语气没有半分责怪:“我不怪你。”
“当年大势已定,你开口,只会多添一个牺牲品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他的包容,反而更衬得当年那群人的龌龊不堪。
念念抱着军号,安静听着所有人的对话,稚嫩的眉眼里藏着淡淡的困惑。
“叔叔,既然你是被冤枉的,为什么不直接申诉?”
她直白的提问,简单又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