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，剩余两人刻意隐身，不涉公职、不沾供销、不露痕迹，彻底断掉所有关联，安稳躲在幕后。
陆峥俯身，平视着被控制的周凯，语气压迫感十足：“剩下的两个人，是谁？”
周凯眼神闪躲，牙关咬得死紧，闭口不发一言。
他可以认下牟利的罪，却绝不敢牵扯另外两人。
多年捆绑的利益网、互相拿捏的把柄，让他宁可自己扛下所有罪责，也不敢开口乱说。
沉默，成了他最后的抵抗。
“不说？”陆峥挑眉，语气沉稳有力，“你以为闭口不谈，就能护住所有人？”
“仓库电脑加密文件、手写残稿、历年返利对账，我们已经全部取证封存。”
“顺着台账溯源，早晚能把剩余两人全部挖出。”
“你现在主动交代，是坦白从宽。”
“执意隐瞒，等待全员落网，只会罪加一等。”
软硬兼施的问话，没有给周凯半点喘息的空间。
周凯垂着头，肩背紧绷，脸色反反复复青白交替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纸包不住火，这张藏了十七年的网，彻底破了。
良久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不甘的话：“我说了，也没好处。”
“主动交代，就是最大的好处。”高承泽缓缓开口，语气平静，“我蒙冤十七年，从没有针对谁。”
“我只求一个真相，求所有做错事的人，各担其责。”
这句话，没有指责，没有控诉，却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分量。
周凯抬眼，对上高承泽澄澈坦荡的目光。
当年那个坚守原则、不愿同流合污的人，时隔十七年，依旧初心未改。
反观他们，为了一己私欲，抱团作恶、捂错害人、常年牟利，活得肮脏又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