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现在,仗势的成了我,被欺的成了你,原来郡主也是会怕的。”
“怕就对了,因为你还会死,没有人可以救你,就连你曾经所倚仗的肃王府,此刻也放弃你了。”
丞相夫人颤抖着。
恐惧着。
她不想死。
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想活着。
从未有过哪一刻,她有过这般怕死。
也从未有过一刻,与死亡这么逼近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后悔了……”
错了,后悔了……凌月听得想笑。
就在前一刻。
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,还在肃王府一众供奉的保护下,扬声诅咒着她母亲该死。
她们母女都该死。
该不该死又如何?
反正她现在还没死,濒临死亡多少次,死里逃生多少次,她都没死。
而剑下之人,却是要死了。
凌月轻笑着,剑气直接割断对方脖颈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染透她一身白衣。
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