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其实挺认同姜紫烟的话。
但再认同，也只是猜测。
他看向师弟师妹，神情认真，“是与不是，也得宁道友说了算，她若是愿意告诉我们，自然能知晓。”
当然，他们师父或许已经知道了。
只不过，不见得会同他们说就是了。
……
被徒弟们认定已经知道宁软身份的姜颜此刻正瞪着冷眸，一字一顿的开口，“兄长的意思是，他们已经走了？”
“嗯，走了。”姜宗主点头，但目光却一直锁定着坐在他对面看书的凌月。
后者没有丝毫意外，放下手中介绍中州各方势力的书，缓缓颔首，“竟然走的这么突然。”
不声不响的便走了。
甚至都没辞行。
“他们何时走的？”姜颜蹙眉问。
姜宗主抬了抬眸，“就今日，刚走不久，他们使用的飞行灵器上有几个禁制挺有趣的，连十境修士也能瞒住，本宗便索性又帮了他们一把，所以没人发现。”
姜颜:“……”
“兄长可知他们是谁？”
姜宗主抬眸，语气平静:
“宁软，梁秀秀，颜凉，赤天宗无敌峰弟子，柳韵之徒，芜兰州抢辛家女的人中，就有宁软，更有传闻说，是她杀了十二境修士。”
“不过更大的可能，是那个时候柳韵就已经灭杀十二境之力，当然……当时亲眼目睹还侥幸活命的人，修为都不太高，他们的判断也不准确，此事仍有疑点。”
才刚刚了解到中州各方势力的凌月听得有点懵。
姜颜倒是听懂了。
但脸上的疑虑更重，“兄长既知道他们的身份，还要放他们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