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时即便是无上宗这等超然势力，只怕也得给个交代。
“小师妹，师父的意思……也是让我们先逃。”
宁软正琢磨着是割右手，还是左手的时候，脑中陡然响起洛越的传音。
温柔如昔，没有丝毫急躁。
“那师父呢？”宁软侧目，启唇问道。
虽然距离很远，但也并不妨碍她用神识看到柳韵已经被打到重伤的画面。
十二境和十三境确实差距太大。
甚至于，她还看到，柳韵并非孤身作战。
还有三位老者在帮忙。
其中两人她从未见过。
但另外一人，她却是很熟悉的。
正是赤天宗那位和她有过多次美酒交易的藏书阁大佬。
可饶是如此，四人也远不是噬灵阁阁主的对手。
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凌虐。
洛越抿唇，继续传音：“或许能逃，或许逃不了。”
宁软点点头，“那师兄呢？”
洛越轻笑，只是传音中又带着些许无奈，“小师妹既已看出我准备留下了，又何必再问？”
“那就都不用走。”
逃是不可能逃的。
宁软抬眸，瞥了眼已经混迹到人群中的云歌一眼。
对方显然也在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