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孩童声。
骂声多过了正常讲话的声音。
混乱!
这是宁软唯一的感觉。
她在打量着四周,旁人也在打量着她。
但并非是关注她那张于他们而言,很是陌生的脸。
而是注视着她一袭青衫的穿着。
以及她身后算得上是不伦不类的玄色剑匣。
甚至也包括她腰间挂满的储物戒。
还有手指上戴着的储物戒。
这些东西,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样的人身上。
又或者说,能拥有这些东西的人,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种地方。
观察够了。
宁软又转身回到了那间木屋。
上吊女子和骂嚷的妇人默默跟上。
见宁软一语不发,就连上吊女子也没了之前心如死灰时与她正常沟通的勇气。
她同着婆婆一起站在门口。
苍白着一张脸,拘谨的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这哪里是鞋呢?
连五根脚趾都快伸出来了。
宁软扶了扶额,有点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