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蠕动了一下。
却还是没开口。
宁软就替他问了，“你给他们的功法，就是炉鼎功法？”
“既然都是要做炉鼎的，给谁做不是做？”章鱼反问，“我至少没有亏待过他们，若是五百年前，仙侍也不过是那些外界人的奴仆。”
“我至少没有将他们当做奴仆，成为仙侍，总比凡人要活的久，住在仙宫，受灵力滋养，食灵果灵药，难道不比凡人强？”
宁软：“……”好家伙。
信息量实在太大，让她都莫名有种吃瓜吃撑的感觉了。
胡光猛地窜到了章鱼面前，脖颈之上青筋毕露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：
“你给我们的功法……是炉鼎功法？”
章鱼冷冷迎上他质问的目光，并无半分心虚，“胡光，你一出生便先天不足，若没有我，你甚至活不到成年。”
“是我救了你，给你炉鼎功法又如何？没有它，你以为你能活？”
“本君于你有大恩！”
啪！
宁软听不下去了。
反手就是一根藤蔓甩出。
在章鱼脑袋上抽出一根血痕。
“仙器在哪儿？”宁软直接问。
章鱼瞪着眼睛，“你以灵魂起誓，立下天道誓言，绝不杀我，否则我不会带你去找仙器的。”
宁软：“你不说？”
章鱼：“你立誓！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