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宁软只是抬了抬手中的画卷。
甚至无需言语,那画卷上流转的微光,以及隐隐散发出的、连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吸力,就是最好的警告。
为首的蛟族修士,动作瞬间僵住。
他身后的其他守卫更是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宁软一个九境修士,为何能手持仙器,还能让玄水族大宗正都拿她没办法?
当然就是因为她手中那幅据说能收人的画。
“让开吧。”宁软御剑停在门户前方,语气平淡无波,“不让的话,我就好心送你们进去团聚了,说不定里面还有你们的熟人呢。”
众守卫:“……”那你还怪好心!
为首的蛟族修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握着令牌的手更是微微颤抖。
但他让开的动作十分从心。
也十分麻利。
脑子在犹豫,身体却没丝毫迟疑。
见他都让了,其他守卫更不敢拦。
等后边一众修士飞来,见到的就是永恒域守卫挨个让路的画面。
和他们太相似了。
想谴责几句,都没办法开口。
他们都不敢拦宁软,还能指望守卫拦?
宁软就这么离开了永恒域。
全程没有动过手。
连她手中那幅画,都只是敷衍性的动了动,实际上连半个活物都没收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