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内,炎蛛族修士正在求饶。
“宁道友,你是人族,并非百花一族,你我之间并无仇恨,何必非要分个生死?”
“你说错了,没有分个生死。”宁软拿着画笔,开始研究作画,“明显只有你死。”
炎蛛族修士:“……”
他咬牙道:“宁道友与百花族有旧?”
“还是说,与那个蝼蚁相识?”
“若是只凭微末关系,宁道友便要杀了我,挑衅整个炎蛛一族,这并不明智。”
宁软三两笔就勾勒出了一个人。
而这‘人’,很快便开始发挥了折磨人的功能。
宁软还未停笔。
山洪暴发是要有的。
高山倾压也是要有的。
怎么能折腾死人,怎么来。
没办法,谁让她现在,若是不凭画卷,还对付不了筑元境呢。
就只能多点程序了。
“你之前说,你们的目标并非百花族,那你们的目标是谁?”
宁软一边画,一边气定神闲的询问。
画中的炎蛛族修士闻言,更是心惊。
他是在要动手的时候,才感应到身后有人的。
可说这些话的话,他是真没感觉出任何异常。
宁软竟然这个时候就已经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