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少主带路。”冥夜转身，朝着龙灵朱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后者没动，抬眸问道：“我天下第一楼的元婴境呢？”
“我族三位前辈来了，他却未至，少主这么聪慧，难道还猜不到她的下场？”
冥夜轻笑道。
龙灵朱的视线越过破碎的房门，哪怕她修为不高，神识之下，也能看到遍地鲜血与残肢的画面。
“如果只是想离开，你没必要屠杀我天下第一楼的人吧？”
“少主难道还想替他们讨公道不成？”冥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少主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的人，我可以杀，你却不该杀。”龙灵朱定定的看着他，一字一顿道。
冥夜摊手，“不该杀也杀了。”
龙灵朱冷眼看他。
几息后，她收起视线，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转过身，宽大的裙摆划过地面。
“不是要找阵法吗？跟我来吧。”
她迈步走向门外。
冥夜跟在后面，脚步却突然一顿。
他偏过头，饱含深意的目光看向龙灵朱的侧脸。
“我知道天下第一楼来了个境界不明的犬族。”
冥夜笑道：“少主如果想将我引过去，就大可不必了，毕竟我也知道那个犬族在哪儿。”
龙灵朱脚步未停。
“况且，真引过去了，或许那个疯子连少主一起杀呢？”
冥夜继续说道：“这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，是吧？灵朱少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