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族元婴境几乎被痛苦充斥的眼中,终于迸发出一丝光彩。
但也只维持了一瞬,便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因为他很快便反应过来——
他的声音,根本传不出去。
该死的银翼族,在他四周设了禁制。
任凭他此刻痛得在地上翻滚,嘶吼得嗓子都快裂开,殿外也听不见半分。
而银槐,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。
冷冷淡淡,语气很是不善:
“催什么?”
“我与你们长老有要事商议。”
“滚远些守着,莫要再来打扰。”
这口吻,可以说是极不客气。
甚至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。
可偏偏,也正是这种态度,才更像银翼族修士该有的模样。
殿外的金丹境修士静了静。
果然没有生疑。
反而诚惶诚恐地应道:
“是,是晚辈冒失了。”
“前辈恕罪。”
紧跟着,外边便再度恢复安静。
羽族元婴境眼底最后那点希冀,也彻底熄灭。